乘着马车行驶在荒郊之外, 远处虽是绿水青山, 却终究是荒无人烟人迹罕至的地方,阮烟有点担心,问道:“司大人, 你会武功么?”
看他身材属于文人的清瘦, 气质儒雅, 看着不像会武的样子,可他又没有书生的孱弱。
会武的人,不一定就是宽肩大膀,魁梧强壮,所以她对这位文臣司大人, 抱有一点点希望,他是会武的吧?身为天子近臣,光有文才,没有武功护驾, 说不过去吧?
司君墨转过头来, 在她希冀的目光中, 坚定地说:“司某不会武功。”
阮烟打出一个喷嚏, 这时一件狐裘从肩上落下,她抬眼瞧他温雅如水墨画的眉眼,有点尴尬, “虽说我是有孕人士,可……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将身子包围得密不透风……”
稍稍低头一看,她今日穿成球一般臃肿,光是内搭的衣衫,就足有四层了。阮烟嘴角抽搐,这司大人果然是个养尊处优的,更衣这事做不得,于是尽给她挑衣衫,一股脑儿往她身上披,硬生生把她包成一个胖粽子。
今年的春天来得早,严寒早就消退了,因而穿了这厚厚的一身衣服,只感到有些热。现下,他还嫌不够,给她罩了一件狐裘……
阮烟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司君墨悠然道:“寻常孕妇,自然不必小心至此,可你并非寻常……你腹中揣着的,是龙嗣。”
经他这一说,原本抬起的手想要剥掉一件的动作,讪讪地收了回去。
如果是萃薇在身边就好了,那丫头伺候了她一年左右,对她的所有习惯是了若指掌,简直比自家亲妈还要了解她。
“司大人,萃薇的死……你查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