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行路难 渥丹/脉脉 1549 字 2024-03-16

程勉努力稳住呼吸,皱眉答道:“话都给你说尽了。”

程勉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汇集到了胸口的疤上,红得益发刺眼,仿佛随时能滴出血来。萧曜手上动作不停,颇有些艰难地舔上他的伤口,含糊地说:“那一样么你啊……叫我三郎就没有一次好事。我都不敢听你这么喊了……你说,古书里的志怪能做得准么?”

这没头没脑一句话问得程勉合起来的眼睛又睁开了:“……嗯?”

“就是乡民平日遇龙,生下小人的那种?”

程勉一僵,脸上又红又白,眼看就要骂人,萧曜趁机剖进他身体里,程勉登时微微皱起眉,腿弯抖得厉害,抽了一口气,大概是想到这事到底是因自己而起,骂人实属名不正言不顺,干脆别过脸去,不搭理他了。

“豫王生了两个儿子了,要是按照民间的排行,我的长子就是三郎……除了你,不论男女我一律没有别人,我也不读书,所以……到底行不行?”进去后萧曜不着急动作,轻轻揉着程勉的腰,一本正经地闲聊起来。

“不做了。痛。”

不顾萧曜正在自己身体里,程勉用尽全身力气推他一把,只是萧曜早预料到了他要发作,早揽住他的腰更深地埋进去,缓缓动腰:“又说谎……不痛吧?我知道你不要小孩子,就是真的好奇,想问一问。”

程勉一把遮住脸,显然也是横下心,痛定思痛一般伸出双臂,搂住萧曜的颈子,将他拖到自己怀里,颤声附耳道:“……我要是能生子,你还找别人么?”

萧曜手脚都僵了,差点真要“快快做完”,赶快定神,贴着他的脸颊问:“你想不想我找?”

程勉的脸愈发惨白,很轻地摇了摇头。

萧曜反而不笑了,又一次钉住程勉,咬牙切齿地衔住他因为欢愉而颤抖的嘴唇:“非要这时候才说。”

萧曜人生中所有性的快乐和苦恼都来自程勉,所以“无所不知”一词用在程勉身上,确实说得上一句实话。在两人重逢后,萧曜发现,无论是自己还是程勉,都还记得彼此留在对方身上的痕迹。连州的一切如同种子,两个人的命运均因此而改变,但让种子最终长为盘踞在血肉最深的树木的,却是分离的这些岁月。

现在的程勉精神疲沓不堪,可是身体实在敏感得过了头,很快又在萧曜的有意讨好中到了至乐的彼岸。萧曜知道程勉停了底也伽后特别难以忍耐疼痛,一点苦头不舍得教他吃,就想抽出来求他用手帮自己得了,可程勉显然也察知了萧曜的心思,抬起小腿踢了踢他的腰,哑声问:“……你不要小孩子了?”

尾音里俱是情欲造成的温驯和甜美,何况程勉的身体正因为情事的余韵细细抽搐,美妙难言。萧曜倒抽一口凉气,苦笑道:“不准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