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陷阱填了大概近两尺,上面的人就放下工具,朝苏南寻伸出了手。
苏南寻抓住那只手,被一股拉力带出了陷阱。
这时候天已经基本上暗下来了,太阳仅余一线昏黄的光,但苏南寻还是看清了面前的人。
那是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面容英俊、肤色偏白,就算丢到现代也没有任何违和感。
那个男人没有像骊一样有着突出的肌肉,但身体流畅的线条预示着对方也是狩猎的一把好手。那人下身也围着一件用以遮羞的兽皮,兽皮通体雪白,看起来比骊的杂色兽皮高档不少。
倘若骊与这个男人是同一个部落的,那这个人的地位一定比骊高。
就在苏南寻胡乱猜测的时候,那个男人微微弯下腰,用手上的绳子捆住了苏南寻的手脚,而后把他甩到自己肩上,开始了极速狂奔。
苏南寻被颠得差点把已经被消化得所剩无几的早餐吐出来,他下意识地挣扎,却被那个男人抬手在屁股上狠狠地掴了两下。
苏南寻心说他要是知道自己不仅来到了这种奇怪的地方,还要被这个野人放在肩上颠,早些时候就跟骊回对方的部落了。
然而千金难买早知道,他这回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的大树盘曲苍虬,其中有一棵约有十人合抱粗细,那棵树离地约两米高处,有一个木屋。
这里应该就是男人居住的地方了。
从男人的奔跑时长和速度推断,这里离陷阱不远,男人大概是被苏南寻不间断的哨声所困扰,这才决定把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