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捆着苏南寻的绳索的另一端系在树上,然后对苏南寻不知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
苏南寻结合对方凶狠的表情推测,对方说的大概是威胁他不准逃走一类的话。
男人交代完就丢下苏南寻,自顾自离开了。
苏南寻犹豫了是否逃走,最终还是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他留下来受到生命威胁的可能性将远远小于逃走,除非这个男人吃人。
不多时,男人拖来了一个鹿腿,像昨天骊打火那般生起了火,将鹿腿放到火上炙烤。
等待的时间总显得漫长,男人对着苏南寻不知道说了什么,苏南寻茫然摇头,道:“我听不懂。”
男人也意识到他们之间言语不通,索性闭上了嘴。
苏南寻渴得嗓子快穿了,他做了个喝水的动作,发出了沙哑的“鸦”声。
男人扯了扯嘴角,好像被苏南寻逗笑了,他点点头,表示明白后又走开了。
在男人离开期间,苏南寻用仅能小幅度活动的手翻了几下鹿腿,自己吃的东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焦了。
男人去而复返后,手上多了个陶罐。
他解开了苏南寻手上的绳索,把陶罐递给苏南寻。
苏南寻喝光了陶罐里的水。
他们解决完晚餐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月光透过树叶间隙,隐隐约约有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