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ena:“什么?”
“sorry。”邵老强忍怒色。
她轻飘飘道:“听不见。”
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木/仓管用力,木/仓口冰凉地贴着他的额头,力道加重,移开时大概能留下一块印记。
“sorry!”
这一次,声音大了很多。
咬牙切齿。
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的queena双腿交叠,动作高贵优雅,气质冷艳中又带着些许神秘,眉眼清冷又英气,正满意地眯起眼睛。
她的动作自始至终都极其从容,身上并没有肃杀之气,端坐在那,姿势也并不是十分严正,给人的感觉反而有些柔和,优雅得仿佛上层社会里的夫人。
也许这是众人都以“夫人”称呼她的原因所在。
仔细看,她一点也不像令那个众人心惊胆寒的操牌手。她已经不是二十岁的少女了,却还是惊人的美。
这种美是优雅的、沉淀后的美。
她的的确确,活成了真正的queena。
……
盛夏里不是蠢人,她看得分明。
要说操牌手是为了给她出头才当面给邵老下脸子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操牌手这样缜密的心思,其实只是想借今日之事立威而已。
杀伐果断。
而她也只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
整治完所谓的邵老,操牌手才转过头,看向被松绑的盛夏里,慢腾腾伸手,指尖略微一点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