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色手套包裹住线条流畅柔和的手背,与手臂露出的白皙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是……”
“我拿什么相信你呢?一句轻飘飘的好吗?”
操牌手声音柔缓,指尖轻轻地、万般柔和地敲击着桌面:“甜心,不,alice,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可以相信你的理由。”
红港警署,办公室内。
“您什么意思。”
陈不周脸色已经尽数沉下。
他双手压在木桌上,上半身微微弓起,微微眯起眼睛,“您难不成是想说,她早在三年前,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和犯罪组织搭上了关系?”
“还是想说,她和操牌手关系匪浅?”
“一个堂堂的豪门千金不去继承家产,跑去和犯罪组织来往?!”
“我没有。”
徐总警司转过身,站在窗户前回视他,“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我们警方自然不可以忽略任何可能。”
“你知道b组目前在跟的是谁吗?那个江家,在红港鼎鼎有名的江家,也不是有钱人家吗?”
“我们线人传回来的消息。江家和那个黑杰克有联系,你懂吗?!”
“几十年前,那时候红港还没回归,时局动荡,街头枪战我不知道参与过几多回,我的身体里更是不知道留下过几多道伤疤、几多颗子弹?”
“在那时,豪门发家谁没有踩过黑白线,谁不是游走过黑白线的?!身后没有刀,怎么创出名堂?!”
“那些年时局并不太平,一个富豪身边不知要雇多少保镖,才能从枪击、爆炸、绑架中全身而退。你知道的,之前o记还跟过龙头教子——黑道太子爷那个案子。”
“只不过现在他们都金盆洗手了。”
他脸色难看起来。
徐警司循循善诱,甚至柔和语气苦口婆心劝解:“阿chow,我教过你。无论是多么亲近的人,都不一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