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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嘎吱
嘎吱
应已违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了一连串细微的弹响,灯的开关被他再次按动,一道微弱的光从顶端洒下来,照在几具面目狰狞的尸体上。
迎面的一具尸体倒在桌边,眼睛鼓鼓得像是要挣脱出来,惊恐得向下看,枯瘦的手掐着大块肉,正在从嘴里往外抠,冷掉的肉汁混杂着口水溢出,顺着指缝滑落在地。
它的脖颈上有很多道血迹,像是把指甲狠狠扎进血肉向下撕挠。
下颌骨似乎脱臼了,口腔周围的肌肉超过拉伸的极限,松松垮垮的和食物挤在嘴里,仅仅靠一张皮吊着。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人类的口腔能张开的程度。
刚才这张嘴在辱骂他的时候,也没能张这么大。
应已违带着手套,缓缓把它拖走,他得小心一些,才能让它保持完整。
饲养场的小家伙们不挑食,但这样的饲料太过于“松散”,会影响小家伙们最后的口感。
应已违在这种事上是不愿意含糊的。
房间外面的土壤上铺设着鹅卵石,尸体在上面擦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路边半人高的黑色大花试探着伸出藤蔓,悄悄勾住它的手,似乎想分一杯羹。
正要用力,一只靴子踩在了藤蔓上,吓得花瓣都抖了两下,花柱上的细粉窸窸窣窣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