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事你就完……”

“头,有情况。”

空旷的石子地面匍匐着一些低矮的植物,艰难举着拇指大小的白果,边缘处溢出点点墨绿色的液体,滴在石子上发出滋滋声。

旁边正躺着一只丧尸。

探索小队见过很多丧尸,都是缺胳膊少腿,和同类打架被撕掉的,被丧尸病毒感染病变的,还有被车辆撞击的。

然而躺在地上的这只丧尸,四肢完好,唯独肩颈处被挖了一块。

“致命伤在头部,它的脖子被扭断了,手法很干脆,没有犹豫。”

“左肩颈被割了,切口非常新鲜,人应该没走远,你们说这伤口怎么搞的?”

“一刀砍出一个直角,我觉得很难。”

“而且它的手上很干净,干净得不像丧尸。”

孟铁听着队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对最后一句深感赞同。

这只丧尸确实“不太”丧尸。

别的丧尸衣着褴褛,连个人样都没有,见到活物上去就咬,经常搞得满身污渍,遍地肮脏。

躺在他们脚下的这只丧尸衣着整齐,一副得到妥善保护的样子,脸上非常干净,比基地里面黄肌瘦的活人好太多。

就像被人精心打扮过。

他倒吸一口凉气,顿时觉得脑袋有些发麻。

这里有人在养丧尸。

应已违夹起一块裹满汤汁的肉,送进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

香煎颈肉是要点手艺的,其中最讲究的是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