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绿草和鲜花的庭院是挺美丽,但要是换成变异的花草,他们可真没命体验这美丽。
“请进。”应已违拉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队员。
此刻他换下防护服,穿着一套裁剪得当的湖蓝色三件套西装,迎接一群背着枪的愣头青。
孟铁莫名有了种紧张感和羞耻感,一想到他满是泥土的靴子踩脏那精致的脚垫,很久没有洗过的裤子要埋在柔软的椅子里,还要用他的脏手触摸桌面上透亮的玻璃杯。
面对丧尸围城都不曾变脸色的他,现在拘谨了起来,连抬头看应已违的勇气都没有。
孟铁朝后面东看看西摸摸的队员疯狂使眼色,示意这群兔崽子不要丢人现眼,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应已违从柜子里取出一支没有标签的酒,往杯子里倒出了绿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香甜的气味,这是他用蜂蜜、拐枣、糯米酿造的酒。
都是变异产物。
接着应已违满意地看到他们放松了警惕。
队员们喝了酒也放松下来,凑在一起嘀咕。
“好家伙,原来素队喜欢这一款,素队恐怕是下面的?”
“我看好素队,他这么能打,而且在上面不重要,谁在里面才重要好吧。”
“他这身材像是优质动物蛋白喂出来的,肯定藏了不少物资,还能一个人守住,素队看上的人不简单啊。”
“搞什么马后炮,刚才不还疯子疯子的,现在去人家面前喊啊。”
他们挤兑着进门就不再做声的庞大海。
等孟铁的视线扫过来,队员们立马一转姿态,开始称赞杯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