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铁跳下车,握紧手里的枪,对准了那个人影。

白色的皮质鸟喙,半透明茶色观察镜挡住了大半张脸,防护服裹得很严实,几缕发丝跑出来,随风飘着。

孟铁缩了缩后颈,莫名觉得有些发凉,有种被大型猎食动物盯上的感觉,很快这种感觉消失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伤员,确保人还能喘气,等再回过头时,白色的鸟喙险些要戳到他的眼。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孟铁连退几步,端枪质问道,他过得好歹是刀尖舔血的生活,警惕心不可能这么弱,怎么今天……

那人没有正面回答,慢条斯理地推开枪管,钻进驾驶室,迅速摘下手套,按压住流血不止的伤口。

驾驶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以及孟铁顶着那人脑袋的枪。

“你……”刚才按伤口的赛燕心里抱着期望,想说些什么,却被气氛所感染,闭上了嘴,把满是血迹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那人注视着那些痕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叹息,轻柔得像一阵风,接着低下眸子处理伤口。

血很快止住了。

那人熟练的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仔细清理着沾到手上的血迹。

“那个,谢谢。”孟铁把枪口移开,目光之间有些闪躲。

“不客气,这是你该谢的。”那人钻出车去,“探索队是吗,这里没有可供探索的物资,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孟铁听了这话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只得顺着话题回答道,“我们来找人的,叫应已违。”

那人摘下面具,注视着他,“找我?”

应已违的独栋小屋外,队员们脚步踌躇,没有人敢踏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