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混乱的大脑无法发出正确的指令,手脚毫无章法地蹭着地,根本没有办法支撑他们站起,只能徒劳地看着子弹进入自己体内,感受大脑深处发出的颤栗。
死亡的气息渐渐弥漫开,队员们的血慢慢汇集在一处,往地毯里渗,往沙发里渗,如同有生命力一般,沿着桌角缓缓向上爬,刺激着“感染者”,也刺激着孟铁。
孟铁愤怒地朝前倾洒弹药,似乎看不见那些被他击中的队员,只能无法停歇、毫无理智地抠动扳机。
挂在墙上精致的油画被打出了几个大洞,可怜地冒着黑烟,露出边缘处灼烧的痕迹。
碎裂的酒杯躺在地上,酒液浸着锋利的边缘,混入了那片血泊。
只有一枪打中了“感染者”的腿部。
“啧。”坐在桌边的应已违拿起剔骨刀,矮身躲过扑过来的“感染者”,脚腕用力,侧身跃起,用膝盖狠狠击在感染者下巴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嘘,乖一点。”说着,应已违把剔骨刀插进了“感染者”的手臂,穿透了后面的木板,像一个老练的渔夫钉住黄鳝,任凭那条黄鳝在案板上拼命跳动,也无法挣脱已经刺穿过很多同类的钉子。
“感染者”的神经并没有完全丧失功能,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痛觉,他试图挣脱那把剔骨刀,向应已违挥舞着另一只手。
血被“感染者”弄得到处都是。
“真是不讨喜。”应已违皱着眉,上下打量满身污秽的“感染者”,满眼厌恶地走到孟铁旁边,把指尖的血渍轻轻蹭在孟铁的衣领上,“你的人,应该由你来解决。”
应已违推着孟铁的手肘,帮助他把枪对准了“感染者”。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