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在悲鸣,血液在哭泣,可那残忍的生物不会停止,反而更加兴奋地咬着,似乎只有在哀嚎的衬托下,他能变得更加美味。
而应已违就站在它们之中,冷漠地注视着他,被吞噬殆尽。
咔
车窗降到了最低处,整块玻璃被藏进了车门里,惊醒了沉浸在幻觉中的应杰恩,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浑身泛起一股剧烈的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游走在皮下,踏着他的血管,踩着他的肌肉,把他当做一具皮囊,肆意地起舞蹦跳。
这时他听见应已违说:“碾过去。”
那话语间带着一种诡异的鼓动,驾驶位上的小高听了觉得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眉心和太阳穴中顿时产生一股倦意扎进了他的神经,不停向大脑传输着疲倦的信息。
小高打了一个哈欠。
他的手和脚却配合默契地踩下了油门,驾驶着汽车,朝应杰恩碾过去。
碾过去?应杰恩的思维一时跟不上,压根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车轱辘离他的脑袋越来越近。
“狗东西!”
应鸿光拽住应杰恩的小腿,把这小祖宗从轮胎底下抢了出来。
还不等他起身教训应已违这个逆子,那辆车便扬长而去,给父子两吃了一嘴的尾气。
被提溜着的应杰恩抱住他爹的大腿,声泪俱下。
通往任务地点的道路很平坦,由于长期使用,还维持着一个相对整洁的状态,当然这种整洁指的是没有丧尸在路面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