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由得开始想,什么样的人会在这种时候笑得出来呢?必定是残忍的,没有同情心的,根本不能用人来形容的。
“应已违你怎么笑得出来?这么多人都在受苦,你还要和我争论小时候的事,拜托你成熟一点,现在有更严重的事情等我处理!”
“啧。”应已违眉头皱着,似乎被这种刺耳且颠倒黑白的话搞得头疼,抬手朝姜敏学的方向点了点。
一条细得如同丝线的藤枝飞速窜了出去,将姜敏学缠了起来,一圈一圈地往上叠加,直接将人缠得死死的。
并且那藤蔓在姜敏学呼喊出声前,伸手将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藤蔓:我可太贴心了。
冷血的应已违没有噪音的干扰,脸色好看了很多。
蒙毅想上前把圣子救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也被那东西缠住,想抬手都要费上好一番功夫,更别提救人来。
有什么东西拍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撞进了一朵硕大的花。
那花是雪白的,花瓣看上去软软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上去摸摸看,但那花大到将他的头都直接罩了进去,长长的花柱险些怼在他脸上,花粉簌簌往下落着。
蒙毅想往后退,可那花苞像是闭合住了一般,含住了他的脑袋。
藤蔓把姜敏学吊了起来,特意将姜敏学移到应已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