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素星满是无奈的语气,疤脸硬生生停下了拳头,冷哼一声坐回素星对面的桌子上。

“素队,我和你说实话,我在这天天就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除了老板这,我出去哪里都要被圣殿的那群疯狗追着咬,憋屈得要命,做梦都在等你回来带着我去踹那些狗腿子的屁股……”

现在疤脸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像是要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部都吐出来。

小酒馆的老板看到疤脸这幅模样,知道是他在应已违这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去找素星诉苦,于是凑到应已违面前小声聊了起来。

“你们赶快带这家伙走,天天在我这把酒当水喝,现在这时候不比以前,酒是喝一瓶少一瓶,亏死我了。”

应已违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堆起来的酒瓶上,暗自思量着酒瓶的数量。

这不像舍不得的样子。

老板见应已违不理他,又赶忙换了话题,“你就是素队朝思暮想,花了好多时间和功夫找的那个野男人?”

野男人应已违没有回答。

“瞧着倒是有副好皮囊,对了,后面疤脸朝你打的那拳你怎么不躲?你的身手这么好,不像躲不开的样子。”

应已违心里的疯劲上来,半开玩笑地说道:“躲了的话,怎么让素队为我心疼呢?”

听到这番话,老板在心里为应已违脑补了一个靠心机拿下素队的形象,当即举起大拇指表示佩服,接着好奇心又起,指指应已违手臂上的外套,“我看你替素队拿着衣服,平时都是你在照顾素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