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已违微微一笑,眼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暖意道,“是的,平时都是我给他洗衣服。”

老板看应已违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怪不得素队能对你念念不忘这么久呢,以前我的达令还活着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给她洗衣服的……”说道情深处,老板忍不住落下了泪。

等素星和疤脸商谈完之后的计划,老板已经把那块擦酒杯的毛巾哭湿了。

最后还不忘拉着疤脸的手让他结账。

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疤脸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赶忙说道:“素队,今天我听到一条消息,圣殿有个家伙死了!”

听疤脸细细说完情况,素星沉吟道:“现在圣教反难民的情绪很激烈,这件事应该会怪罪的到难民身上,难民这段时间因为粮食的事情也死了不少人,他们的情绪也紧绷着。”

“圣殿还没有正式开始驱逐难民,难民们手上没有足够的武器,自然不会想往城外跑。疤脸,这几天你辛苦一些,把藏在城里的难民集中起来,让他们找地方安顿下来,我既然回来了,是不会看着他们这样下去的。”

疤脸一听这话,顿时有了动力,“等的你这句话了,我认识难民里几个说得上话的人,现在我就去找他们!让姜家父子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说完疤脸风风火火地往一个隐蔽的岔路口钻了进去,没了影子。

素星叹了口气,继续和应已违沿着街道往回走,或许是疯狂运转的大脑得了空,素星脑海里突然闪过应已违将酒珠舔走的画面。

顿时脸红起来。

应已违不做多想,以为是天气寒冷,素星被冻得脸部通红,把手臂上放着的衣服轻轻展开,披在了素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