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路翰飞被扣了当月奖金,而被打的路雅南却被慰问了,只是她看着那些慰问品,只觉得心里憋得慌,愈发难受了。
路翰飞心疼地看着她还有些肿的半边脸颊,“还疼吗?”
“不疼了。”路雅南搁下消肿用的热鸡蛋,歪在床上不吭声。
“不疼就好。”知道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呢,肯定憋屈大于疼痛。“三哥不是替你报仇了么,别难过了啊。”
她翻了个身,抬眼看着坐在床边的路翰飞,有些好笑地说,“唔……打得人家下巴脱臼,自己被扣了奖金,赔了医药费还被通报批评。真是报的一手好仇啊……”
“那不一样啊!”路翰飞扼腕,“别说扣一个月奖金,全年不拿都要打!这和钱无关,与尊严有关!”说着他凑过去问她,“小雅南,难道三哥出现的时候,你没有一丝惊喜?难道不觉得我的身形无比高大伟岸么?”
“咳咳……”路雅南憋着笑咳了起来,怎么说呢,那时候的路翰飞撸起袖子,露出结实漂亮的肌肉时,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硬邦邦的胳膊比二哥纤弱白皙的手臂要可靠了那么几分,当然……只有那么一瞬。
不过,不管这个家伙多么冲动又臭屁,有句话,她都要说——
“谢谢你,三哥。”
路翰飞在半夜翻了个身,长臂压到了床的另一边,却空荡荡地落在了冰凉的被褥上。他一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