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以上就是为什么我会一个人出现在操场的原因了。
午夜的操场确实冰寒。狡猾的风从衣服的每个缝隙里钻入,不放过任何欺凌人的机会。我吸口气,紧了紧领子。看看四周,郁闷,都是成双成对,相互取暖的说,当场带些酸葡萄心理愤愤:得意什么,以后有几个能在一起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起来,冻的有些麻木的手去掏了许久才掏出来。
“喂……”我的牙齿在打架。
“你在哪?”居然是小冕,这么晚还没睡啊?
“学校……”我吸口气,“操场……”
“一个人?”
“废话。”提到这个就有气,还不是死烂烂不肯陪我来。
“好。”卡的一声挂断了。
好?好什么好?我晕。都快冻死了也没看出哪里好来,我也开始怀疑杭州这破天到底能不能看见流星了。
好冷哦。真的好冷。我已经连哆嗦的气力都没了,后悔没有带条棉被出来。不知道明天报纸会不会登出条小豆腐“今晨因看流星冻死一女”。
呀,我怎么多了两条胳膊。打了个呵欠后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前多挂了两条胳膊。
“呃……”我惊异的研究这个非自然现象。
有轻笑从我背后传来:“看来你不仅是冻僵了,而且冻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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