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意须?意识到现在的他正从后面拥着我,本来就僵的毫无知觉的身体更是僵的彻底了。

他却好似无意思将头放在我的肩上,醇醇道:“你个笨蛋,哪有人出来看流星只穿那么少衣服的。”我又没有半夜来过操场打野战,怎么会知道那么冷?

“怎么不说话?”他热热的气呵在耳边,身体也因为他的体温而恢复了正常血液循环,“莫非你害羞?真的没想到你也有神经。”

“你才没神经呢!一个正常女生被你这样抱着起码也要意思下给点羞赦的表情,不然就表示你没的混了,我装害羞还不是给你面子啊。”我反诘,即便我确实在羞涩,可是输人不输阵,跟这票狼男混早就学会了死不要脸。

“哦哦~”他惋惜,“真没女人味。”

“当然没你的烂烂有女人味。”我脱口而出,马上狠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样的说法伤害的人不只一个,也对不起烂烂。

他果然沉默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操场上的人群忽然喧哗了:“有流星!!”

我忙抬头要看,却不意看见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一条孤单人影,穿着淡灰色的大衣,长长刘海下是惊呆的神情。

“小冕……”他怎么半夜出现在我们学校……

小冕笑了,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我傻,居然真的相信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