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想辩解才发现自己目前的情况确实说不清,然后就眼睁睁的看小冕凄苦的笑,看他撇头向旁深吸气,看他留下怨艾的一眼后转身离去。

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他消失在仰望星空的人群狭缝中才醒悟自己该追上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

我扯开意须的手,追了出去,用了自己所有的气力追赶,却也只是在校门最后看见一眼他骑车飞奔的背影,孤寂的。

“我想你大概没什么心情开流星雨了。”意须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几乎不让人察觉的轻叹一声。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在他陪同下回了寝室。

流星雨我终究还是没有看成。全部的记忆都只是小冕的怨艾和意须的低叹,我似乎一直在做错事,却找不到错在哪里,我们之间,甚至三个人间似乎都有隔阂,没人去戳破。后来,我是不懂,他们,似乎是不愿意。

“真的没事?”我再确定一遍,还是打了小冕的电话。

“真的没事。你有空还是多关心你的感冒吧,按时吃药,不然就拉你去打针。”

“滚。”我笑骂了句,然后挂上电话,吸了吸鼻子,还是不通气,难怪明显得小鬼在电话那端都听的出来,看来他确实是没事了,居然还有心情恐吓我,明知道我最怕打针了—---想起那银亮冰寒的针,不由打个寒颤—---死小鬼,病好了非好好的家法管教一下,没大没小的。

想想自己真是衰,流星没看成,倒是惹上了流行感冒,头好重,好像走几步就要歪到旁边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