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帮的在下面等我们喝粥。”我若无其事的说,声音因为感冒有些粗嘎。
“好的。怎么感冒了?”她边换衣服边问,“半夜出去发春的结果?”
“我是病人……”强烈要求最惠国待遇,不许趁机欺负我的。
美丽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靠在床铺的铁栏上看烂烂换衣服,举手投足就是和我不一样,咋混了那么多年除了学她的粗鲁她不经意的优雅气质就一点都没学呢?
“看什么啊。”她大概感觉到我的目光,头也没回的问。
“没见过美女啊。”我的声音病恹恹绵,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个信。
“走。”她将换下的衣服随意一扔,唤我。
我起身,跟在她身后,离开之前装不刻意的瞟了眼她的床,没有了,信,被藏了起来。他们,果然有事情瞒我。
心有点点痛,然后藤般的象上蔓延,直至将我淹没。与感冒一起让我更加虚弱。
下了楼才发现意须不在牛鬼蛇神里,这样也好,目前看见他只会让我更难过。
于是一群人就以群架的姿态往文一的海王美食移动。
忘了是谁发现海王的了,大学时候对这些的热诚是任何年龄都无比相媲的,我们总是会吃遍附近几条街,而且还很有讲究,鹃鹃的大盘鸡,麦田村的叉烧饭,来师傅的水饺,这些都算是近的,喝粥,就要走过洋洋洒洒的几条街,到文一的一个只有米左右宽的小店铺里喝广式的粥。
感冒的时候走起路觉得好像是在飘,他们都将就我走的很慢,不停的说笑话,成人笑话,男生说,成人笑话是世界上最好笑的。
又气闷又想笑的时候会觉得呼吸困难,真想踢他们,可是这样踢和按摩其实区别不大,说不定又要被他们嘲笑“你那叫按摩?是乱摸吧。”所以,我忍,女子报仇,病愈不迟。
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很久,又似乎很快,那是种奇妙的感觉,我们终于到了小小的铺里。香香的牛河味从门口的透明厨房传出,橘黄色调的装潢,在冬日里特别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