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刚刚我是太得意忘形了,嗫嚅了下,想说些什么,居然没说出口。

黑球在台上飞快的转了两周,奔向袋口,却因为击杆的力度过大,在袋口重重的撞了撞,停了下来。

意须疲倦的抚了抚额头:“我请你们吃饭。”说完便一个人走了出去。

那是不是就是说,他,认输?

可是他并不是没有机会啊,我忍不住说:“还没打完。”

不知道他有没听见,总之,他没再回过身。

小冕抓起球杆走到桌旁。

“我来吧。”伏低身子,轻轻的一杆,“我一定会进。”

球应声落袋。

--------------------------------------------------------------------------------

那场午饭到回家过年前都再也没见到过意须了。

倒是年三十收到了他的电话,拜年之后他用轻快的调子和我说:“小猪欢,给我织条围巾,我走的时候可以带。”

“神经,毕业的时候是夏天带什么围巾。”我笑骂,已经陷的那么深,再天天为他织围巾,那我真不知道自己可以笑着祝福他和烂烂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