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又是生日。

蓦的想起意须拜年电话里的话,就跑去精品店里买条围巾吧。

他送我的是一只手,据说是放假自己在陶吧做的,根据他的手的模样做的,送给我瞻仰。

“死人才需要瞻仰。”我笑他。

他带着沉郁的笑了,桃花眼里有伤悲。真糟糕,说了让自己不要太注意他的,居然又去想他为什么伤了。我急急的拿出围巾给他,让自己不要多去想。

“你不是说不织吗?”他眼里的阴霾竟然因为小小一条毛巾全都洗尽,第一次看见他笑的那么的全然放松,纯然的喜悦在他脸上写满。

“啊?”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并不是我织的,不想破坏他的心情。

他爱不释手的翻看,然后在某个时刻顿住,不论是手上的动作还是脸上的喜悦。

他将围巾系上脖子,抱了抱我:“谢谢,我会记得每个和你过的生日。”然后他松开了我,转身,走了一步又停下,低低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压抑情绪,“下次,送人围巾,”他仰了仰头,吸了口气,“先把商店的标贴剪了。”毅然的大步走远。

他穿着藏青色外套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个小点,似是我心上一颗细小的疤,一碰变会疼痛不已。

学生生活进入了倒计时阶段。工作依然毫无着落。

我开始恐慌,不是因为没有工作,而因为发现自己对找不到工作根本就不在乎。

于是发狠的连去了几次招聘会,想闭着眼睛撒一大把的简历出去,可是没有想到就连乱投简历实行起来都有技术上的难度。

本专业要的人很多,可是后面都清清楚楚的标明,限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