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看见要女生的,兴冲冲跑过去一问:对不起,这个名额我们已经有意向了。

kao,果然象黄宏说的,实在不行了,男女才一样。

后来面试了十二次,三次人家看不上我,三次我看不上人家,还有三次互相都看不上,剩下的三次里,和老板吵架一次,遭遇性骚扰一次,最后一次因为睡过头压根就没去。

打了个电话回家,告知情况,父母竟然开心的笑了,原来家里早替我物色了一份,就等我打这个电话,以表明对于我的未来他们依然有主控权。

签下协议的当晚请班上兄弟和烂烂吃饭,烂烂毕业就要去巴黎求学了。

一到西围墙就被玻璃拍了下脑袋:“靠,那么久不出来混还以为你跑去孵蛋了。”

“是啊是啊,这不孵出个你来了吗。”我皮笑肉不笑的回击。

他郁闷,回寝室抱住何问假哭:“现在的娘们咋都那么不温柔呢?”

是在我爱我家吃的饭,奢侈了一把,不属于学生消费水平的地方。

吃完饭后回了西围墙,大家情绪都满的,就开始打双扣。粥多僧少,只好以擂台制度轮流。烂烂和意须一直长坐擂台,无人披靡。唉,谁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

我无聊的到电脑上打野鸭。终于有仁兄这个时候想起什么的问:“欢姐今天干嘛请我们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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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协议了哦。”我笑我笑我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