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那要请客了。”闲人都围了过来。

“不是已经请过了吗?”请客这句话接的太顺口了吧,我气闷。

“于意须,你脑子进水了啊,这种牌的出的来。”

“对不起。”牌桌那边传来烂烂和意须的对话,哦哦,小夫妻闹矛盾了吗?

“签了哪里?”闲人继续发问。

“杭州的。”大致说了个地方,反正说清楚地点他们也未必会记住,会问这个问题也只是顺口罢了。

“于意须你干嘛扔牌啊?”烂烂又不满了。

扔牌?不大现实吧,即便出错了牌意须也不会做出那么没风度的行为的……

为那边小小风吹草动胡乱猜测,手里的鼠标也失了准头,让几只野鸭很幸运的跑出了屏幕,懊恼,收回分散的精力准备从剩下的野鸭里收复失地,屏幕里野鸭却全都不见了,更正,是屏幕整个黑了,一跟电源线被抛到键盘上,一双手将我从电脑前捉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就这样被于意须强抢了出去。

“你!”在拉到了操场,他的手紧紧的扣住我的肩膀,失控狂乱眼深深的望进我的眼底,一字一句,“为什么是杭州不是宁波?!”

随着他的话语手也跟着缩紧,从肩胛传来的痛意让我明白眼前的他处于爆发的边缘,可是,又是为什么呢……

从来没看见过意须这么失态的样子,他一直都该是闲闲有些雅痞的味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那么强烈的表情,悍然的样子,眼前的真的是意须吗?我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