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小小声的:“以后,我会学着洗碗的。”
三年后月底的某天,上班上的昏昏欲睡,接到一个杭州区号的电话,居然同时出现了玻璃和何问的声音,精神立马一震,约好下班后在学校附近的广合缘小聚。
广合缘的煎香鲈鱼和干炸大虾都是有口碑的,毕业的最后一段时间几乎每次聚会都选在了那。可是工作后虽然想念却没有再去过,远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有些食物,带了感情,只有分享才可以体会它的风味。
下了班就忙不停的赶了过去,进门就先张望,看见玻璃高高的举起只手,何问在旁边研究手里的报纸,脸上的笑容是怎样也控制不住的了。
“喂。”我一过去一把扯了何问的报纸,忽视我?不准!“什么大事你看的那么认真啊?”何问叹气:“经济不景气,很多人要找第二份工作贴补家用。”
玻璃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了声:“大点事,还以为是男人不景气,很多女人要找第二个贴补房用。”
呵呵,这家伙,好象一点都没变的样子。
时间还早,菜上的也快,果然有煎香鲈鱼和干炸大虾。
天南地北的瞎聊,饭过半巡才想到有个问题没问:“怎么两个人一起来杭州了?”
一直笑着的两人顿了顿,互看了一眼,交换了点什么,似乎在讨论谁来当发言人的。最后何问在玻璃一记强硬的死光下接棒:“欢姐……我们,刚从北京学德语过来……和你,告别的……”
又是告别吗?
“是去……德国?”我笑着问,失落应该不会太明显吧,虽然不在一个城市,可如果跨越了国界,就会忽然觉得非常的遥远。
“废话,”玻璃弹弹烟灰,笑了出来,“难道学了德语是为了去英国?”
何问在一旁郁闷:“我也不想去的,那里最多……”
“恩!”我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比画,循循善诱的,“是啊,现在出去一定要小心,如果实在是有需求绝对要带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