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听我说到这,眼睛一亮,有找到组织的感觉,烟马上就捻灭了,过来握我的手:“欢姐真体贴,我已经准备了一箱要带出去了……现在欧元又上涨的,外面买太贵了……”

“下流下流,”何问将桌上的报纸卷成筒去敲玻璃的脑袋,“不要脸,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套的说。”

恶……装纯情!

“切~”我用眼角睨他,“小问,这个是必要常识,懂不懂,迟早要用的说,难道你还想当一辈子太监不成?”

“讨厌~~”何问变本加厉的在座位上捧着脸扭了几扭,“当太监,当然是一辈子地事咩~啥都米了还怎么那个啦…………”

“抽筋。”玻璃又点了根烟,陶醉的抽上一口,在云雾缭绕里有些氤氲的看何问:“早看出你丫不大对劲,原来是不喜欢实战喜欢,初步估计已经历史已经追溯到武则天了吧。”

何问一听,马上坐正,捧着心用很受伤的表情看玻璃:“咋可以这么说类?咋可以这么小看我类?咱的内心世界可是早就超越地球,飞向外太空,直奔月球的嫦娥姐姐去了。”

“我靠,我说怎么你丫半夜睡觉不老实,老在那鹅鹅鹅的,我还以为你背唐诗卡壳呢。”

晕了晕了,受不了了,肚子笑的好痛,这两个活宝。

手机响了。

“恩……我在广合缘……玻璃和何问在……对……你过来吧……好的。”我合上手机对上他们询问的神情。

“男朋友?”

“恩。”

“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