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须向来是知道我即便也不会一句话不说的,但没有多问,只哦了一声,也埋头开始大业。

“好了没啊,好了扔本过来。”

“快点啊!”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类似的话倒是此起彼伏。

很奇怪的现象,我们班即便是在这样的阶梯大教室上课,也大部分是坐成一片的,中偏后的位置,靠窗边,久而久之就成了我们的专座,其他班也不会有人插进来。

呼,终于搞定,我甩甩有些发麻的手,这个老师布置起作业有够变态的。无聊的看了看窗外,真的不是好天气。早上起来天还有些泛白,才到了中午,又阴霾的化不开了,有种雾重重压在心头的感觉。

坐在右手边的何问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我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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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常的,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小学时候有看过书,天气和情绪有关,所以雨天离婚率特别高。”

没想到这么一句何问居然来了精神,一下坐直了身子:“这就让我不禁要怀疑你小学看的都是什么书了。”

“金瓶梅。”我满不在乎的回答。和这票人混多了就明白个真理,不要钱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呢,靠,怕更不要脸的。

一圈的人都笑了的

“后面的不要说话,要我说几次!”声音从讲台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