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烦的跟娘们似的。”何问低下头低咒了声,又引起一阵低笑。
讲台上的讲课声嘎然而止。
我们几排也迅速收声,一个个都低下头翻书,很忙的样子,然后从唇逢里挤出话语:“上面的在看哪。”
我壮起胆看了眼讲台,哦哦,没有想象中的怒目相对,他的视线投了另一个方向,大喜,顺道安慰周边兄弟:“安啦安拉,看的不是我们。”
警报解除,在老师觉得瞪够了之后,又开始他的讲课历程,我们继续我们的和聊天。
经过方才一番,压在心头的粘稠感觉倒是消了,大为爽感。
前排的的两男生在讨论游戏,有人拿了本书在研究,有人继续他的天花乱坠,有人在给他不知道第几个女朋友写情书……
何问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问我:“欢姐,你毕业了做什么啊。”
他们都喜欢叫我姐,因为大一的时候我骗他们我大他们岁,叫习惯之后发现被骗已经改不了了。我喜欢冲大,诡异的爱好。
做什么?说实话,从来没有考虑过,满迷茫的前途,往前看只觉得一片白茫茫,所以就干脆不看了。倒是曾经希望过开个书吧,不过只是想想,家里也不大可能同意。
我捅了捅意须:“毕业去你宁波开店如何?”
“开什么?”他咖啡色的晶亮眸子睨了过来,有满满的笑意,“鸭店?”
“哇,众望所归啊,欢姐,”何问更来精神了,“想想你的名字,你家人也肯定希望你往这方面发展,尽欢阁,尽欢轩,怎么听都是这方面的店啊!”
“鸭店?好啊好啊。”后排的玻璃也撇开那边的人来参加这边的谈话,“那咱哥们就都有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