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红牌!”何问已经开始竞争地位了,好像我真的已经开了那个店,狂汗的。

“行不行啊你,”玻璃鼻子里哼哼,“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这可是体力活。”

何问甩甩他长长的刘海:“粗人就是粗人,我可不是体力派,我是技巧派的,让人欲仙欲死的那种。”

不要脸的男人,我掌不住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笑话当着女生说失之粗俗,却是男生群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

“只有秒你技巧个啊。”玻璃继续打击他。

我受不了啦,哈哈哈,顺手掐了做在前面看小说的一个男生一下,发泄下要爆发出声的狂笑。

意须却只是淡淡的笑着,伸出手拍拍我的背,顺顺我有些岔了的气。

原本讨论游戏的某个男生被我们的笑搞的莫名其妙。转过来问我们:“什么什么?”

“问你是什么派的。”我好不容易才正常了点。

他被我们的问题鼓励,轻咳了声,非常得意的宣布:“我是实力派的。“

晕倒,又跑个派,后面的人已经笑的不行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是意须敏锐的发现他被我们笑的很狐疑。

“不是说打游戏吗?”他搔了搔头,很不解,游戏的实力派值得笑成那样吗?

玻璃总结:“欢姐你想不发都不行,有实力派,体力派,技巧派,还有,”他指了指头发天然卷曲,轮廓深的有些混血的另一个男生,“这种波斯进口的,真是什么客人都可以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