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了解了解!”在我发标前她终于明白了眼前正在上演的是二姐教弟的戏码,然后脸一变,呼天喊地的开始哀号,“家门不幸啊~~~~~~~~~~~~~~~~”

这这这,这也大夸张了吧。这下轮到我目瞪口呆了。

不对不对,烂烂不是随便抽筋的人,莫非她的意思是偶刚才也太夸张了?

果然。烂烂转过身对我笑,温柔的诡异:“刚才看你那么激动我终于想明白了,阿欢,小冕的未来是他自己的,清华北大是我们的梦想,不是他的,确实不应该强加在他身上。”

一番话抚平我的确实有些过分激动的情绪。

可是还是会觉得隐隐怪异,话是有道理没错,问题在于,烂烂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

在敏阿姨家混过晚饭,和烂烂去书店借小言情看。

向来喜欢这些无关现实的风花雪月,喜欢轻轻松松,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喜欢的作家又有了新作或者又发现了一个可期待的作家。

小镇的晚夏已显清凉,梧桐的叶在晚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三轮车在路上慢慢的爬,晚风拂起我的清汤挂面,舒适的感觉。未开化有未开化的好处,埋没是种痛苦,过度的干扰是另一种。

没有红绿灯,没有很多的机动车,没有人潮,这里和杭州是两个世界,而从来没去过的宁波,想来也不会有如此悠闲慢腾的节奏。

这时的心情会是平缓而宁远的,如果身边没有烂烂的话。

这个女人在独处的时候终于暴露了她阴险的本相。

“阿欢你个,”她边乱吐瓜子壳边鄙夷的数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