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出门奔了前面大门的台阶。
不知道我的背影留给两人什么印象,反正我是懒得再理凌棠远那个男人。
如履薄冰(下)
孟先生走的时候,远远与我点了点头,我同样报以微笑回他。不知为何,才与他见过两次,觉得他为人很好,莫名就会给人一种亲切感,我想,如果凌棠远为人能学到他十分之一,我也不会这么厌恶。
整个下午,凌棠远没出门,我原本还想惬意的坐在台阶上放风的念头也因为他行程的改变而改变。他不愿看见我,我就坐在他书房外的沙发上,继续随身带着那本留级词汇。
关在书房里面的他情绪似乎有些糟糕,动作的声音很大,咣当一声打开书柜,咣当一声关上抽屉,好几次我默背单词的时候都被他制造出的噪音打断。
翻过背不下来那页,换个姿势继续默背下一页,忽地听见背后门响,我抬头,面墙体装饰的镜子轻松显示出凌棠远难看的阴沉脸色。
“看来,我低估你了。”他说。
我觉得他的话里有话,不敢轻易接答,只是默默的看着。
“好,从明天开始,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他冷笑说。
我缓缓站起,转过身对他问:“这么说凌先生不会送我走了?”
他的美目微眯,突然笑了,偏过头盯着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拿钱走吗?我很想知道。”
我想想,把书放在茶几上,态度认真的给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