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读过一本书说过,语言功能残缺的孩子会看人心,他们会从对方的表情和动作里找到答案。我喜欢看人,没想到,他也喜欢。
我扯了扯嘴角:“家人。”
他坐过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用手抬起我的下巴仔细观察。
“难得。我以为你不想家呢。”他绷紧的脸放松了些。
我低头,把报纸翻到财经版:“谢谢夸奖。”
说实话,我自认自己很有些能耐,因为总能在莫名其妙的时候气到凌棠远。例如,现在。
他突然说怒气冲冲的说:“我觉得你牙尖嘴利,让你读报纸太委屈了,应该换份工作。”
看来,我又惹毛了他,抬头看看他貌似认真的表情:“凌先生,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取悦我,讨我开心。”他命令道。
他背后的落地灯昏黄诱惑,漆黑的夜幕在落地窗外充当背景,寂静的客厅,暄软的沙发,周围的一切都有着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气势。
他的男性气息微微烫过我的脸颊,昭示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么近。
我眨眨眼,犹豫着。
取悦两个字,有各种不同的解释,如果我认为取悦了,他却没被取悦,想必还会生气的。我潜心琢磨一下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取悦方式,用了两秒钟。
我伸手,扶着沙发靠背坐起来,对准他的嘴唇准确无误的亲过去。
距离他薄削嘴唇的下一秒,凌棠远偏过头闪开,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