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我听他的表述心脏几乎要跳出来,手抓紧了杯子。
突然,原本急切的孟屿暮转变了神色,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笑了:“我不会,只要你跟了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我真有点受宠若惊,孟先生。我不认为我是你们这次较量里必争的砝码。如果你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会导致凌棠远持有的股份增加,至少也要先看看我能不能怀上再说,不是吗?”
我抬起目光,正撞在他的,我依旧保持直视,他却心虚的移开了眼睛,虽然那目光里闪过一丝深切的渴望。
简直太荒谬了,我觉得自己正被卷进一个陌生的漩涡,一个从未了解过的漩涡,看不见前方出口,也摸不到后面的入口。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不曾经历过的,不曾思考过的东西。
“宁墨墨,慢慢来,我相信你会回头找我的。”他眼底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你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凌棠远?”我按住桌子扬起嘴角。
他沉默不言,最后满不在乎的缓缓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觉得你是吗?。”
这次和孟屿暮见面,收获的东西太沉重。对真相一知半解是很折磨人的事,要么全部知道,死也要死的痛快其所,要么什么都不知道,死也要死的简单明了。我偏偏卡在中间,实在是坐卧不宁,犹如等死前的惊恐难安。
心事重重的走到凌棠远办公室,把手机掏出来给他发短信,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