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发完,我端正好站姿,不料,屋里半天都没有动静,叹口气,我转过身准备离开,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门锁扭动的声音,而后是熟悉的冰冷嘲讽:“怎么,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我笑了:“不回来,我还能去哪里?”
“找个高枝攀阿。孟屿暮在凌翱权力比我大,还会疼惜女人,这么多好处,你为什么不走?”凌棠远冷笑像把刺骨寒冷的冰刀,直插到心底最深处,如果不是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一定会以为他已经爱上我,在吃孟屿暮的醋。
其实,他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女人,只要等到机会就攀了高枝离开。
他太喜欢疑神疑鬼,我根本无力给他任何保证,也无心给他任何许诺。
当然,他也不屑要这些。
凌棠远冰冷的眼神让我有些发怵,只能说:“我弟弟做手术的钱不是孟先生给的。”
这辈子,债主只能有一个,多搭上一个我还不起。
“你终于说心里话了?好,好,好。”凌棠远冷笑着鼓掌“宁墨墨,我特别佩服你,你比她还厉害。她忍不住,有更好的归宿就会飞走,你铁了心只骗我一个,我是该承蒙你看得起我呢,还是该庆幸你知恩图报呢?”
他伸出手掐住我的下巴,手指上用力,几乎捏碎骨头,眼睛里全是想要把我凌迟的念头。他一定是恨死了那个女人,也一定是爱惨了那个女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