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成我的女人后,我第一次感觉到害怕,怕她像方静一样选择离开,更怕她选择投靠的是孟屿暮,我不想生气,可看到走廊那头孟屿暮频频回望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发泄。
我掐住她的脖子,我只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如果要走,趁早,不要当我是傻瓜耍弄。
在孟屿暮第一次替她要房间时,我就已经察觉他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宁墨墨这个女人居然傻到为敌人数钱的地步。也许她说的对,她只是我们买回来的女人,换个买家一样会死命效忠。
母亲说,她弟弟还需要手术费用,她也还需要学费。我甚至准备好了一笔钱,只要她不离开,我愿意付钱。
但她表明态度说不会离开时,我竟然高兴不起来。
今天不会离开,明天呢?明天不会离开,后天呢?永远都不会有离开的那天了么?可有什么方法让她永远无法离开?
我想,找到她不会离开的方法也不难,再等等,我一定会找到。
她欠我的,还没偿还,所以,在还清之前,休想离开!
如烟往事(下)
凌棠远在凌翱掐住我脖子的事好像没有发生过,除了我脖子上还遗留的青紫印记,一切似乎都是我混乱的错觉。
我们平静的下班,平静的吃晚饭,平静的读报纸,平静的睡觉。
唯一不同的是,晚上,我抱着枕头又睡回地毯上,他迈下来拉我上床,我偏拗着不去,来回挣扎了几次,凌棠远便不耐烦了,摔了手睡过去,留我一个人躺在地毯上,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