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点心寒了。就算是猫阿狗阿被主人踢一脚,呵斥一声还会记仇,更何况是我?昨晚旖旎缠绵,今天痛下毒手,不管怎么说,心底是不能不恐惧的。
谁知同床共枕日子多了,他又换什么手段折磨我?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隔着睡衣仍能感觉地毯一下下扎腿。
人不能惬意太久,久到忘记自己最初的根本。来那日,我睡在地毯上,并没觉得不舒服,今天睡下来,反而不适应这样的委屈。
好不容易睡着了,到夜半时分,腿竟然不痒了,身子下面换成了暄软的床,翻个身扑进暖呼呼的胸膛,舒服的让人想叹息。迷蒙中感慨,原来自己已经眷恋这个熟悉的宁静怀抱,其他的选择都忽视不见。看来,人都是喜欢留在熟悉环境里的,女人更甚,我慢慢贴在他的胸口蹭蹭,继续熟睡。
头顶却是谁咬牙的声音:“口水蹭我身上了!”
迷糊中,我嘟囔句:“自己擦擦,又不是没长手!”
就感觉有人把下颌埋入我的颈窝换了个姿势抱着我。
第二天清早起床惊觉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还没等从他怀里挣扎起来,就见凌棠远沉着脸皱眉说:“你自己怎么爬上床了,不是使性子呢吗?”
不对,昨晚似乎不是我自己爬上来的。
我刚想反驳,他又说:“想我了?知道我想就好,下次听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