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高傲别扭的人,我的要求,毫无疑问会被反驳,只有他心甘情愿了才能施舍给我愿望。烦扰百事中,他用最后的听力能否了解我心底的奢念,我只不过想,只不过想要一个字,要一个安稳的家。
他反手抱住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我渴望的,想要的,都没给回答。
我对他的感情逐渐加深,他对我的……
我不知道。
女人终究还是希望得到承诺的,不管是以怎样的开头,以怎样的结束。都希望男人用尽全心全意拼写一个字,一句誓言。
只是,他肯给我吗?他会给我吗?
凌棠远狠狠嗅着我耳边发丝的味道,双臂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他用尽全力说:“别逼我说话。“
我硬在他的怀抱里,再说不出来什么,潸然流下的泪水掩盖住全部情感。
他不爱听,不说就是。
我闷在窒息的怀抱里,安静的像一个玩偶。我不再坚持,也学会应该怎样让自己冷静,刚刚所有可笑的渴望都不过是因为肚子里骤然多出了让人多愁善感的孩子。
如果没有他/她,我会很正常的无欲无求。
我一定会的。
第二天,凌棠远又像个孩子般带我出门,我恹恹的,不想去。被人扫兴心里一定很郁闷,他既然扫了我的,我又何必成全他。
结果,我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已经用大衣盖住我的身子,拉住手就往楼下走。主人有主人的权利,我自然只能尽我这等角色的义务,听话,就是其一。
于是跟着下楼,跟着上车,跟着开到不知名的地方。
司机等在外面,他拉着我慢慢走进去,我从没想过他会安排这样的地方,更没想到他在郊外如何寻找到这样的所在。
除了门口的圣母雕像,我几乎看不出它竟然是个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