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腰搂住我:“昨天是不是想要这个?“
原来,他全都听见了,用心。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傻乎乎的任由他把我卷到座位的最前面。
没有动人的唱诗班,没有摇曳梦幻的蜡烛,更没有庄严肃穆的神父,所有只不过是一个空空的房间,以及空空的椅子。凌棠远握紧我的手,眉眼间都是戏谑:“这下满意了吧?”
我有些失望。
为他的简单,我的复杂。
也许,他以为我只是纠结一个仪式。
我努力让眼泪不流出来,只是笑着敷衍:“满意,我很满意。”
他突然拉过我的手面向十字架,虔诚的说:“我愿意娶宁墨墨为我的妻子,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无论是艰难困苦还是疾病缠身,我将永远不背弃现在的誓言。”
说完,歪了脖子看我,等待我的回应。
这样的环境里,虔诚是可笑的。我兴致不高,慢慢垂下头,不肯背诵那一大段的誓言。
凌棠远盯着我,慢慢的用双手温暖我僵硬的脸颊:“你还要什么?”
他轻柔的吻着我的嘴角,眼梢,像对待易碎的宝贝。
我苦笑,我还要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在尽力给我想要的,之所以选择这么隐蔽的地方也是不想让他母亲知道,之所以给我也是因为良心不安,希望能给我加以安慰。
可我还是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