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任他握着手,感觉到他淘气的手指在偷偷挠她的掌心,大概想逗她笑。
笑怎么笑得出来!
她不会忘记,这是上辈子她赴水自尽前,对他讲的最后几句话。那时候她连死都不怕,已经无所畏惧了,她的爱意,她的恨,她都敢讲了。
“我们今世还没有过完,虽然要求来世、生生世世在一起,但是先还是把今生过好。”杜文看着她走神的样子,依然很诚挚地表述,“我以后尊重你,不再强迫你了,你若不愿意,我就忍着。咱们不能有隔夜仇,你要气不过,你想怎么打我、报复我都行!但是求求你了,给我生个孩子吧,我只想和你生,又必须有一个孩子来继承大统呀……”
提到孩子,翟思静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杜文急忙说:“我知道生孩子很疼,对女人伤害很大,风险也不小。所以,这是你对我、对我们叱罗家的恩典,我一定记得呢,感激呢!”
好话说的一串一串的,但能这么说,总算强过大部分认为女人家生娃天经地义,不生是大逆不道的男人们。
翟思静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大汗说笑了,大燕的后宫建制:皇后一,左右夫人各一,贵妃、淑妃、贤妃、德妃各一,昭仪二,淑仪二,九嫔各一,世妇和中式不定数。大汗回平城后,此项为国之大计,须得广纳后宫,开枝散叶,不愁没有太子,更不愁没有诸王和公主。”
杜文忍了又忍,终于说:“这是配种的猪啊?”
翟思静原意是挤兑他,但是这个回复还是让她瞬间破功,嘴唇抖了一下差点笑出来又硬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