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再想想办法。”
“小心些。”乔治嘱咐道:“那几次投资的事,埃德蒙肯定有了疑心,让马丁和克劳德最近不要动。”
“明白。”
理查德转身走了。门关上后,乔治重新走到鱼缸前。锦鲤已经吃完了食,在水底慢悠悠地游着,红色的尾巴在灯光下摆来摆去。
乔治看着那些鱼,忽然想起三十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埃德蒙把维克托赶出伦敦,乔治就知道了维克托身后有个华人。
这个人的手段他见识过,只能说叹为观止,不可思议。
三十年后,埃德蒙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华人。
“苏牧。”乔治把那个名字念了一遍,“你把你的学生派来,到底想干什么?”
鱼缸里,锦鲤游了一圈,又沉到水底去了。
......
仅仅过去一天,理查德再次来到了乔治的书房。
这一次,是乔治把他叫来的。
乔治没有在喂鱼。
乔治坐在书桌前,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手里捏着擦镜布,没在擦。就那么捏着。
理查德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出事了。”
乔治把桌上的一张纸推过来。“刚收到的。埃德蒙进了主权债海外路演邀请函的初审名单。”
理查德拿起来一看,也就几行字。
“初审?”理查德抬起头,问道:“还没定?”
“名单已经进了。华国那边审了他的资质,初步通过。只差最后一道程序。”乔治把擦镜布放下,重新戴上眼镜,“走完,邀请函就是他的。”
理查德此刻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好奇的问道:“他怎么拿到的?”
“还在查。但这不是重点。”乔治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重点是,我们之前判断错了。”
“我一直觉得埃德蒙投中国是演戏。欧洲市场才是真的。他跟欧洲几个财团接触,我以为是烟雾弹。”
“我以为是障眼法。明面上去华国,暗地里搞欧洲。让我们去盯欧洲,他自己从华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