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我喝。”乔治笑着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动作不紧不慢,很是优雅。
理查德看着他倒酒的样子,心里那股急劲忽然卡住了。
他了解乔治。
这个人越淡定,说明他手里的牌越多。
可乔治又不说话,那种感觉就像猫爪子在心里挠。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乔治刚倒好的酒杯。“乔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乔治看着空了的手,也没恼,只是叹了口气。
“据我收到的消息,埃德蒙最近在和欧洲几个财团联系。罗斯柴尔德那边有人跟他吃过饭,瓦伦堡的人跟他通过电话。似乎对欧洲市场有所动作。”
理查德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愣了两秒,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你是说,埃德蒙这老匹夫,在欲盖弥彰,他想进入华国市场,是个烟雾弹?”
“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乔治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方案复印件翻了两页,“埃德蒙突然要进华国市场,太突兀了。我认识他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见他这么急过。”
“还有他身边那个年轻华人,更蹊跷。”乔治皱起了眉头,分析道,“一个华人,突然出现在埃德蒙身边,然后埃德蒙就全力以赴准备进华国。这一切怎么看都像是演戏。”
他把方案放下,看着理查德,“你也和埃德蒙打交道这么多年了,他是普通人吗?”
“前面三次投资出事,他不可能没有察觉。这一次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却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理查德直接端起乔治那杯酒喝了一口,“你说怎么办吧。”
乔治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说道:“我也拿不准。”
“埃德蒙太狡猾了,我还有一些担心,我需要证据。”
理查德一愣,追问道:“什么证据?”
乔治说道:“能证明埃德蒙到底是把重心放在欧洲市场,还是华国的证据,可不是几份方案或者和别的人吃几顿饭的传闻。”
“这些东西都可以骗人。方案可以写,人可以演,消息可以放。”
“我要看到实打实的东西,合同、资金、签字。没有这些,我不会动。”
理查德点了点头。
他虽然性格冲动,但不是傻。
要是傻,他当不上上校,也不可能在海外战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