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当年的苏很像。”
李仕山没听出来这是夸他还是讽他,就欠了欠身,喊了一句:“亨利先生,好。”
“会打球吗?”亨利问。
“不太会。”李仕山微微摇头。
这次他不是谦虚,是真不太会。
以前那言、典藏拉他打过两次,他嫌太麻烦。
不光要走路,每个洞地形不一样,都要用不同球杆。
十几根球杆用来用去,忒麻烦了。
“这个是要学的。你老师打得就不错。”亨利笑了一下,转身对球童说道,“给我一号木。”
然后,李仕山就看见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刚才还有点风烛残年的感觉,可拿上球杆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挥杆的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球飞出去又直又远,落在球道中央。
几个元老纷纷鼓掌,亨利摆了摆手,像是嫌他们大惊小怪。
一行人往球道走,球童远远跟在后面。
亨利走在中间,两侧是埃德蒙和李仕山。
“李~”亨利一边走一边开口,“你那五十亿,打算怎么用?”
李仕山没想到亨利一见面,就单刀直入。
他看了一眼埃德蒙,埃德蒙微微点了一下头,李仕山也就有了底。
“亨利先生,我打算分三条线。第一条,做空欧元和欧洲银行股,时间窗口是十月下旬欧盟峰会前后。第二条,买入边缘国家主权CDS,对冲峰会可能出现的僵局。第三条,做空原油和做多美元,作为辅助仓位。”
李仕山讲得简单明了,几分钟就把核心内容讲完。
这时他们到了球的落点。
球停在球道偏右的位置,离果岭还有一百七十码左右。
亨利看了一下,对球童说:“五号铁。”
球童递过杆。亨利试了试手感,挥杆。
球飞出去,落在果岭边缘,滚了几圈,停在旗杆左边。
挥完这一杆,亨利才问道:“风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