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生病,本没有睡意的秦渊不久后就陷入了黑沉的睡眠。
不知不觉间他侧着身子挨近了应离,高挺的鼻梁几乎贴在应离的胯骨上,整张脸都埋进了腰侧,手臂紧紧箍着小腹,应离的注意力大都在光脑上,等到察觉到身边的热意时,秦渊的一只腿甚至都得寸进尺地搭了上来。
这完全像是被八爪鱼缠住了一样。
应离略显不满地扯了扯秦渊颈后的银链,见没得到任何反应他也没有继续,只轻微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
习惯了上个位面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的设定,一直在开着灯的地下室里,应离对时间的流逝也没有了什么概念。
等到和002的交谈告一段落,他低头瞧了眼时间,竟是已经来到了22:28。
秦渊此时已睡了五六个小时,应离担心他睡得太久脑袋更不舒服,加上自己也确实饿了,便伸出手叫醒了秦渊。
那一头墨黑柔顺的长发本就睡得有些乱,被应离这么一揉更是乱糟糟一片。
秦渊两秒后有些迟钝地睁开了眼睛,大抵是药效的作用,此时他一觉醒来,眼底清明一片,察觉到脑后的手,他蹙着眉很是精准地攥住了应离的手腕。
应离并没有闪躲,任由秦渊握住:“该醒了,你再这么抱着我不放,我就先一步饿死了。”
听到这道声音,秦渊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能让自己熟睡到毫不警惕、又肆无忌惮对他头发上手的人,除了应离也不会有第二个。
“应离……”秦渊用额头蹭了蹭这道熟悉的气息,轻唤了句。
“几个小时前有人送了饭菜,放在客厅里了,我去热一下。”应离说道,“睡了几个小时,你应该也饿了吧。”
他下了床,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梳子,递给了秦渊。
秦渊有点愣地接了过来:“这东西哪来的?”
“多半也是时越准备的。”应离并不意外,论细心程度,苏时越绝对是他见过的第一人,甚至远超过第二名的存在。
不仅细心,还精通厨艺,时越也太持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