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另一侧的开放式灶台边,应离一边热着菜一边在心里想到。
“什么持家?”忽地,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应离回头去看,他才念过的苏时越和莫循就站在门口,问话的正是后者。
看来是他把心里想的事低声说出来了,应离道:“没什么,只是夸夸时越。你们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至少结局是顺利的。”莫循说着,便把一个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夸我?”苏时越则是应了这一句,他几步走近,十分顺手地接过了应离手里的锅和锅铲。
眼见着苏时越要把锅里的东西往塑料盒子中倒,应离拦了一下,说:“我才刚下锅呢,还是再炒一会儿吧,而且怎么不放到盘子里?”
应离和侧头看过来的苏时越对上眼神,他露出几分无奈:“这不是我做的菜,你不用直接宣判死刑吧?
是有人送来的,我热一下而已,难不成这么简单的工序还能让菜变难吃不成?”
“我看得出。”苏时越做了十多年的饭,当然看得出这不是第一次炒的菜,他淡声道,“只是你既然夸我,我不好白白受了,给你现做几道,这些留给下面人吃好了。”
“这么好啊。”应离拍拍苏时越的肩,玩笑道,“好兄弟,记心里了。”
苏时越轻笑了下,转身取了冰箱里的菜。
“我给你打下手吧。”应离挽了挽袖子,说道。
“不用。”苏时越的动作似乎停滞了下,但很快又说,“我来就行。”
应离准备洗菜的手顿住,几秒后,他斜眼看了过去:“其实你还是怕我做出黑暗料理是吧?”
“……没有。”
苏时越的手沾了水,只得用手肘推着应离,要他老老实实坐到沙发上。这也不是苏时越太夸张,实在是亲眼见过无数次应离在厨房的杀伤力之后的正常反应。
应离很难听不出苏时越的真实想法,他很想反驳什么,可惜支撑性的证据太少,最后只得愤愤盖上了塑料盒子的盖子,将菜拿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