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辰奕眼神掠过她,再次将证据双手奉上:“父王,轲府大部分的银钱,边关将士被克扣的军饷,劣质兵器省下的银钱,最终都去了哪?您可要亲眼瞧瞧。”
管狸忽然想到什么,凑到幸安帝耳朵前,小声说了什么,幸安帝脸色剧变,犀利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剑,直指布国舅。
只一眼,布国舅脸色如纸,他传了多少信笺出去都石沉大海,布家在百里外的私兵脱离了掌控,他最担心的还是来了。
布国舅声泪俱下,朝幸安帝跪了下去:“皇上,老臣冤枉,老臣的侄子就是太子,老臣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太子看布国舅磕头认错,随即意识到什么,紧跟跪下:“父王,舅舅一向忠君爱国,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知道死到临头,开始怕了,这是翟妘心里的想法,看着不可一世的布国舅磕头认错,翟妘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父王,您不妨先看看这些账本,往来书信,以及那五万私兵的军饷来处。”封辰奕再次提醒。
五万私兵,每年军饷都不是小数,幸安帝猜到了什么,迫切想要证实,管狸眼尖地快步下殿接过证据,捧到幸安帝跟前。
幸安帝一页页翻开,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最后牙齿咬得死死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越看他便越愤怒,最后满腔怒火蜂拥而出,他一把将证据挥下殿,正散落在布国舅和太子脚边。
“狡辩!朕看你们怎么狡辩?怪不得能养活那么多私兵!朕的皇城拢共不过几万人,你布家在距皇城百公里的地方养了五万私兵,不是想造反还想干吗?!”幸安帝气极,胸口憋着气,一连串发泄完,剧烈咳嗽起来。
布国舅不可置信地翻看着书信和账本,太子就比较聪明,他虽然也焦急,可他没有去动那些东西,因为他是太子。
布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保住他也从未牵扯他半分,这才是没让睿王连他一起攀咬的原因。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布国舅左翻右翻,这些所谓的账本书信,没有一件是真的!可上面的的确确有布家的印。
布国舅捧着这些凭空捏造的证据,确实冤枉:“皇上,这些东西不是老臣的!老臣没有见过,这上面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