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雅手中的簪子直插脖颈,她至死都相信自己的父亲是清白的,在轲雅眼中,她的父亲永远是那个教书育人,受人敬仰的轲夫子!
翟妘身体一软,整个人撑着封辰奕的手臂才能勉强站起,只有死才是解脱吗?当初她不见天日,日日被折磨,她也以为她活不下去了!
可她还是苟活了下去。
太子注意到翟妘的状态,“睿王,翟侍卫这是怎么了?”
翟妘拉了拉封辰奕的衣袖,现在的翟妘不想听到这个声音,更不想看他一眼,她怕自己会吐,会忍不住杀了他!
封辰奕将翟妘护在怀中,轻描淡写:“昨夜没睡好,现下受了惊吓,没力气而已。”
太子封辰冀想上前,但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与现在的处境,他忍住了。
“惊吓?”布国舅不满意嘲笑道:“翟侍卫可是你最得力的助手,杀了那么多人都不带手软的,你说是吓到?”
轲雅的尸体被拖了下去,封辰奕护着翟妘:“国舅爷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本王自回皇都起,就一直在追查军饷不足,劣质兵器一事,起初本王也以为这事就是封辰木的手笔,直到本王查到那批银子的去处就是布家私兵营。“
这件事连翟妘都不知道,翟妘原以为封辰木死后,这件事也就这样了,现在听到这事也与布家有关系,那照这样说,封辰木和布家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是封辰木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讨好太子和布家安身立命,还是布家用这件事威胁了封辰木?
封辰木死得何其惨烈,那时候布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布国舅见事情瞒不住了,看着封辰奕的眼神怨毒起来:“本国舅不这样做的话,又如何防住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一心为国的豪言壮语,任谁听了都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