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还真是为国为民!你可知道守卫边疆的将士没有好的兵器会如何?吃不饱会如何?没有他们守着,凤璃国会有今天?”封辰奕是真的动怒了,从他去到北荒后,就有人担心他在北荒过得太好。
不是军饷少了一大半,就是将士们的冬衣单薄,石将军几次上书石沉大海!
“睿王!凤璃国如今海晏河清是因为皇上,是皇上治理得好!您该不会以为,这凤璃国没有您睿王,就活不下去了吧!”布国舅像是抓住了封辰奕的尾巴一般,志得意满。
封辰奕不想被他绕着走。
“父王,如今真相已清!国舅利用身份,各个渠道大肆敛财!他这种做法已经危害江山社稷!父王您还要沉默吗?”封辰奕知道再跟国舅争论下去已经没有意义,现在只需幸安帝下令。
虽然事实如此,可布国舅也不是蠢的,他必须是忠君爱国,必须没有私心,这样后世才不会随意诟病他:“睿王!你别血口喷人!本国舅所做皆是为了朝廷!本国舅的侄子已经是太子,本国舅是为了护住江山!”
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有多冠冕堂皇,谁养私兵不是为了自己,为了朝廷何须克扣边疆战士的用度。
一直沉默的太子见时机成熟,开口道:“父王,母后与舅舅异母同胞,舅舅怎会有造反的想法。舅舅一直都很疼儿臣的,儿臣已经是太子,受父王器重,舅舅就是怕有居心不良,武力超凡者危害朝廷!”
太子意指睿王,以睿王的本事,想阻止他做点什么事情,兵马不多怎么行!
幸安帝犹豫了,他听到太子的话犹豫了!铲除布家,不让太子成为傀儡,为以后凤璃国不是布家说的算,布家必须不存在。
布家现在就背着他做了那么多危害社稷之事,真留下去,以后这江山就是布家的了。
可若太子没了布家辅佐,睿王起了心思,冀儿还能斗得过?这么想那五万私兵似乎还真成了冀儿最后的底牌。
翟妘看幸安帝竟然被太子说服了,脸色大变,她振作起来:“皇上恕罪,小人斗胆一言,布家这私兵已成气候,断不是近期组建的!布家竟然早就组建,组建时我家王爷还未还朝,那这私兵怎么是用来防我家王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