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期间,若有敌国细作或心怀叵测者,在严密的监控和反复盘查下,极易露出马脚。
同时,允许降卒与已通过初步核查的家眷通信,信件需经军法官严格检查,观察其通信内容,亦是甄别手段。
通过“归化营”审核者,且适应后,方可送入降卒所在的安置区或规划好的新移民点团聚。
接来的家眷,亦是劳力。
妇人可参与纺织、缝补、炊事。
半大孩子可放牧、拾柴、协助农事。
严加管理的同时,若能让他们也看到活路,感受到秦国优于故国的秩序和安稳,其心亦可渐归。
待降卒三年役满,再与其一同迁往河套、陇西等赐田之地定居。
五、明令晓谕所有降卒,若胆敢虚报信息,或家眷入境后有不轨之举,一经查实,本人连坐,取消一切‘三年之约’待遇,严惩不贷,其家眷,或遣返,或直接贬为城旦。”
秦臻的方策,层层递进,考虑周密,几乎涵盖了所有可能的风险点,将“仁政”的温情,牢牢包裹在严密的制度、铁腕的监管和冷酷的连坐法之下。
既展现了秦国兑现承诺的决心和能力,又最大程度地堵死了敌国渗透和内部破坏的漏洞。
一时间,帐内一片寂静。
少顷,芈启抚须沉吟,眼中闪过一丝叹服:“墨家游侠…秘谍网络…此借力打力之法,甚妙!既能极大增强行动之力,亦可稍缓墨家‘非攻’之念对我大秦东出大业的掣肘。
少上造思虑周全,芈启叹服。”
此刻,王翦看着地图上设想的“归化营”位置,眼中精光闪动:“源头严审,途中监控,入境隔离甄别。此三步走,环环相扣,可最大限度杜绝隐患。末将附议!”
麃公和王贲、阿古达木也纷纷点头。
王贲虽然觉得过程繁琐,但也承认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阿古达木则瓮声道:“主帅说可行便可行,咱的刀,随时准备砍下细作的脑袋!”
秦臻的方案,在铁血与怀柔之间找到了一个艰难的平衡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