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可担得起?”
紧接着,姚贾将目标转向齐王建,缓缓道:“齐王!我王有言:秦齐交好,则东海之滨永享太平,临淄繁华可保无虞。
若有人心存侥幸,阳奉阴违,或暗中资助赵、楚等负隅顽抗之国……”
他猛地踏前一步,一股曾在魏王宫震慑全场的凛冽杀意轰然爆发:“踏破五国合纵之师,旦夕可至临淄城下。
届时,休怪秦军铁骑无情。”
“嘶……”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姚贾虽未抬棺,但这番话的份量,比那口黑棺更重。
踏破五国合纵已成现实,谁还敢怀疑秦军的决心和能力?
此刻,田冲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指着姚贾,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行动,竟被秦人查得如此清楚。
后胜更是吓得一哆嗦,看向田冲的眼神充满了埋怨和恐惧。
此刻,齐王建指着田冲,声音嘶哑、尖锐,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你…你竟敢…竟敢瞒着寡人做出此等祸事?你想害死整个齐国吗?”
姚贾见震慑效果达到,立刻收敛了杀意,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为齐国着想”的忧虑笑容,微微欠身道:
“齐王息怒!外臣言语或有冲撞,实乃一片赤诚,为秦齐两国长远计,不忍见刀兵再起,百姓流离。
我王亦宽宏大量,念在此次或为下人蒙蔽,公子冲一时气盛,糊涂所致。
只要齐王严惩涉事之人,并保证绝无下次,且严格履行边界承认、断绝与赵楚往来、开放商贸等诸项条款,此事,秦国可既往不咎,当作从未发生。
至于‘经济互惠’之议,亦望齐王细思,此乃利国利民之善政,非为秦谋,实为齐谋。”
姚贾顿了顿,再度抛出一个诱饵:
“为表秦国诚意,彰显秦齐‘合作’之利,我王特允诺,若齐国遵守约定,秦国将优先向齐国开放关中、巴蜀之漆器、铁器市场,并考虑指定齐国为秦之东海海盐、鱼货之唯一专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