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血海深仇

大秦哀歌 癫叁捯肆 1169 字 3个月前

闻言,赵佾的心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预感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嬴政,声音干涩:“大王…究竟何事?请…但讲无妨。”

嬴政又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这才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关于…先赵王之薨逝。”

赵佾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嬴政。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王…大王说什么?先王…先王他…?”

“春平侯。”

嬴政的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种悲悯与同情交织的神色,声音沉痛:“你当真以为,当年之事,仅仅是你被羁绊于秦,赵偃才得以侥幸继位吗?你当真以为,先赵王是…寿终正寝吗?”

他话语一转,带着一种同为君王、感同身受的义愤:

“寡人知你心系故土,忧思亲眷。这些时日,寡人心中不忍,特遣心腹密使往邯郸,本意是为你探问家人近况,以慰你思亲之苦。却不曾想…”

他再次长叹,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回报之事,竟…竟如此不堪入目。寡人闻之,亦是…痛心疾首。”

说着,嬴政从袖袍中,取出一卷帛书,缓缓推至赵佾面前。

“这…是寡人的秘谍,费尽周折,从龙台宫中带出的东西。当年先赵王病笃,据闻病情虽重,却反复有时,本不至速死。看与不看,春平侯,自行决断。”

嬴政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忍卒睹”的沉重,将选择权“交还”给赵佾。

赵佾的呼吸,瞬间停滞。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冰冷下去。

他颤抖着接过那份帛书,随即展开。

里面,竟然是一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赵孝成王临终前的“诏书草稿”,字迹与他父亲的笔迹极为相似,上面赫然写着“传位于太子佾”几个大字,但就在“佾”字旁,却有被涂改过的、最终改为“偃”字的明显痕迹。

旁边,还附着一份“太医令”的诊疗笔录,上面隐晦地记录着赵孝成王“病势突变,药石罔效,恐有外力干预”等字样。